忽忽

每天多比别人学习一点点!

· 所有网志 · 生活 · 情感 · 未分类 ·
日历
最新的评论
站内搜索
友情链接
· 歪酷博客
· 管理我的Blog
· 黑暗→rv←光明

订阅 RSS

0011862

歪酷博客

疾飞幻影 @ 2006-03-03 19:15

谁是改革的最大受益者? 

 

——我用事实送张唯迎教授两记耳光 

 

 最近,可能又有人在酝酿什么改革了。和以往一样,每到这种时刻,总有一些所谓的专家学者跳出来大放厥词。这次跳出来扮小丑的,是一个叫张唯迎的人。 
 
其实,老百姓对改革早就不那么感冒了。这些年,听到不少这样的议论:“什么改革?越改当官的胆越大,越改当官的钱越多。怎么回事?” 有人对此做了个总结:“老百姓对改革,80年代是抱有希望;90年代是持有疑虑;现在是恐惧、反感和无奈,有的甚至已麻木,反正是要死的人,随你下刀子吧。”听了这些话,真是让人心里冷溲溲的。 昨天回到父母家,刚好妹妹也在。闲谈中说起了张唯迎的“改革使得相对利益受损最大的应该是领导干部”的言论,在国企干了一辈子的父亲气得拍案而起,以前曾受过朱德、刘少奇、邓小平等第一代国家领导人接见的母亲也气乐了,妹妹更是破口大骂。 
       我的父母都是高级工程师,从南方的一所大专院校毕业后,便在西安这个著名的国防大厂一直干到退休,如今,他们仍然拿着每月只有几百元的退休金,住的是50年代修建的、卫生间和厨房两家共用的不到40平米的老式住房;妹妹是厂里的职工,处于半下岗状态,拿着厂里发的每月二百四十元的生活补助,厂里每年最多只有两个月有活干。大家听说过“黄河”牌彩电吗?这个曾经比“长虹”更老、更响亮的牌子,被张唯迎所说的领导干部——官员和工厂的管理者们人为的彻底搞砸了,他们通过采购劣质原器件和变相倒卖企业资产发了大财,不少人在沿海地区买了别墅,有的还一买几套;有一任厂长还升了官,当上了当时的省计委主任,一次一个小偷在他们家行窃偷了7万元,这在当时可是笔巨款,他们不敢报案,还是破案后小偷自己招认的。这些都是有据可查的事实,而且像我父母家的情况在厂里还有很多。那么,请张教授你做个对比,看看谁是“改革最大的利益受害者”? 
       
再讲讲我们单位的事,我们是中国石油下属的一家大型国有企业,那一年大家都在传说着一件事情:我们的大头头非常好色,终于在一次嫖娼中被黑道算计了,敲了20万嫖资,最后还是当时我们效益最好的一家厂子买的单、领的人。这位大人物的好色和霸道,我是亲身领教过的:在一次厂(处)级及预备干部的高层学习班开办典礼上,这位大人给台下近60厂(处)级及预备干部训话,说:“男人爱女人天经地义,男人不爱女人那是骡子!有的人想戳我的屁眼,也不掂掂斤两,跟我斗,我把你卖了都不知道,还得老老实实给我数钱!”由于其他原因当时我就坐在台下,感觉是如雷贯耳、口瞪目呆!当时在台下的人,现在绝大多数还是处长、老总,有的还当上了局长。 
       
局长花天酒地,处(厂)长、采油区长们也是日进斗金,就连采(钻)队长、多种经营的大小经理们也是捞的盆满笸满,过着“村村都有丈母娘,夜夜入洞房”(油田广为流传、无人不知的顺口溜)的生活。如今改革改了多年,当官的越改钱越多。每逢年节,下属们仍然照例孝敬,数目吗?天知地知你不知。还有各种专为领导干部设立的、被美其名为兑现奖的钱,这个兑现奖只有带“长”的有(带“师”的没份),如局长(经理)、处长(厂长)、科长(区长),而且差额巨大。还有很多名目繁杂,甚至根本没有面目的补贴等等,比如今年过年,我们单位还发了个领导夫人奖,给每个科长夫人一人2000元,其他的我不清楚。兑现奖搞经营的也有,我在去年曾经和一位只是副科级干部的副经理同车,他告诉我他每年的兑现奖大约12、13万左右,自己能实际拿到手7、8万,我插问了一句说那剩下的5万?他淡然一笑:“规矩,逢年过节得到领导那走走”。我也笑了,心想不走动你还保得住位位吗?这就是我们这的实际情况。再问张教授,请你用良心扪心自问,到底谁是“改革最大的受益者” 呢?  
        利益是有限的,特别是在国企。老百姓的利益为什么总是得不到持续有效的保障呢?领导眼里没有群众是一个主要因素,效益上不去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为什么效益上不去?症结就是管理者的素质和糟糕的用人机制。  
        前天我写了篇《人事处长的困惑》的文章,可能是一位大人物给我留了言,他对我很含蓄也是很明显的提出了规劝和警告,看看他是怎么说的:“第一,该文认为国企制度的种种现象确实存在,例如竟争机制的不健全,走关系,拉门道,做好工作并不是得到重用的充分必要条件,而是相关的一些,比如看你是不是有关系,看你是不是会和领导关系融洽,包括各个方面,这其中也是一门很深的学问,而你做的事并不一定和你的专业相关,因为在你相关专业的部门你并不一定能够进得去,第二,现在的就业形势这么紧迫,你说的大学生的种种态度倒是有些夸张.其实我们的国情就是这样,但是你有选择做或不做的权力,如果你觉得自已有能力,完全可以找到外企或一个良性竟争和适合自已专业的工作去做,只是不知外企接不接纳,因为外企需要真正有能力的人,我觉得先就业,后择业,这句话说的就很是适合,只要你有雄心,肯付注于实践,你就能够实现自已的人生价值.不过还有一句话要送给你,要么改变现实,要么改变自已。你觉得你适合哪个? ” 
        
是啊,用人不是主要看业绩,而是看关系,而业绩恰恰是人干出来的。人的主要精力都放在搞关系上,效益能上去吗?而国企的效益上不去,就没法给上级和老板(即政府)交代,于是国企便有了“三化”(领导干部利益最大化、国家利益适中化、百姓利益最小化),于是只能置中国人口众多、社会保障体系不健全的国情和国企的社会责任以及老百姓的死活于不顾,人为的搞什么下岗分流、减员增效等缺德下流做法。国企管理者的素质及用人制度的问题,使企业效益不佳,而领导干部的个人利益却要最大化、对国家也要说的过去,于是三方利益一权衡,只能靠牺牲企业员工即老百姓的利益,来保证他们的利益了。这便是这些年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下岗和半下岗职工、有那么多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弱势群体,以及众多社会问题的根本所在。 
        
对这个连普通人都容易明白的道理,那个搞经济的张教授居然不懂,而且还唱反调,什么居心?蛋糕的大小是固定的、重量是有限的,张教授大叫“改革最大的利益受害者是领导干部”,什么意思?想把蛋糕再给他们多切一点吗?  
     那么,我们老百姓吃什么? 
      
喝西北风吗?

 

 




 
疾飞幻影 @ 2005-09-18 13:24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所以按照平常我的博客通常是第二天凌晨时写的.今天因为有一些事情,所以不吐不快.今天是传统的中国中秋佳节,"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样炙块人口的诗词总是让人念的绕耳.同时.今天又是"国耻日"(个人认为),74年前的今天.日本发动对华侵略.当时老蒋奉行的是不抵政策,主张让国际联盟来解决,结果换来的是什么呢?国际联盟强烈谴责日本政府和不承认满州国政府的合法性,日本的回应是脱离国联。国家弱小永远是被人欺负的,落后就是挨打.看看这段历史,我只想对今天那些寄希望于所谓"曲线救国",对那些附炎趋势的人说一句:"
任何事情只能靠自己,靠别人是靠不住的!


 
疾飞幻影 @ 2005-09-15 00:01

  一位父亲对孩子的超强现场灭日教育
一个大概5/6岁的小男孩和他的爸爸站在卖日本寿司的柜台前,“爸爸爸爸我要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那个那个。”
    可怜的爸爸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对售货小MM说:这个要8块。这个要12块。这么小。这个要16块?什么做的啊。
    “爸爸,我还要这个,那个很好吃上次妈妈买了我要2个。”
    我正想这爸爸可能要把这柜台上摆的这20来种寿司都要买下了只见这爸爸俯身抱起孩子:路路啊,这些日本寿司好吃吗?
    “好吃”
    “你说日本动画片好看吗?”
    “好看”
    “日本的机器人好玩吗?”
    “好玩”
    “你再说说日本的MM漂亮吗?”
    “漂亮”
    “可这些都要花钱的啊,爸爸买不起,要不用你那小猪里面的钱买好吗?”
    “我不嘛”这是个小守财奴
    “那这样好吗,路路快点长大,我们拿上枪,去日本打日本鬼子,把他们的东西都抢过来,这样路路就可以吃很多很多的寿司,玩好多好多的机器人,看好多好多的好看的动画片,还可以和好多漂亮的日本小MM做朋友,而且都不用花钱,这样好不好?”
    “好。”小守财奴点着小脑袋
    “那我们回家去打枪好吗,这样长大了路路就可以一枪打一个日本鬼子了。”做爸爸的在趁热打铁
    “恩。”
    于是做爸爸的把孩子坐在肩膀上,雄赳赳的离开了。
    卖寿司的小MM一脸的暴汗。


 
疾飞幻影 @ 2005-09-04 23:49

站在今天看明天
房改是把你腰包掏空,教改是把你二老逼疯,医改是要提前给你送终
我觉得我有必要为中国写点东西了。虽然我一向标榜远离政治,对所谓的世界大势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失望。但最近的很多很多事情,还是让我觉得有某种东西如梗在喉,不吐不快。我厌恶评论,因为评论家大多只是坐而论道的好手,一旦起而行之,则捉襟见肘。站着说话不腰疼,固然很惬意。我知道有一天我也许会因为我说的这些而打了自己的嘴巴。但我还是决定要说,就如鲁迅先生所说,如果一个房子里的人要闷死了,你把他叫醒固然很残忍,但,如果你把所有的人都叫醒,又怎么没有可能把房子打一个洞来透气呢?我知道,也许我也不能把这座房子建的更好,但希望我说的话,能够给别人一些启示或者思索,这些启示或者思索中,也许就有建房子的高手呢。
我今天要说的是,到底谁在抛弃中国?
这个问题看起来太大,几乎无从说起。我还是从细微处说起吧。
昨天在网易商业报道上看到一个贴子,内容是这样的。
房改是把你腰包掏空,教改是把你二老逼疯,医改是要提前给你送终。
很好玩的一个贴子,却很真实的反映了我们改革的一个现实。中国的未来在哪里?我们要走向美国,还是变成下一个拉美?我们常常可以听到这样一句话,美国的现在就是我们的未来。这句话让我们生出很多美丽的遐想,好像我们真的再这样埋头苦干很多年,就一定能赶英超美,过上欧美人的幸福生活。但是现在,在我们看来,也许赶英超美不过是一个美丽的遐想,也许中国貌似强大的经济外表之下已经暗流涌动,也许歌舞升平之下已经危机四伏。
为什么要提拉美?
在我们的主流视野里从来都没有拉美,在我们的概念里,拉美这个名词不比非洲高等多少。我们是不屑于提拉美的,那里滋生着一切资本主义的毒瘤,贫富分化,社会动荡,政治独裁,经济畸形发展,拉美人在独立以后,瞎折腾了200多年,还是处于第三世界。我们怎么能把自己和拉美比?
拉美人第一次进入我们的视线,大概是在去年,我们在谈论中国汽车业的未来走势时,第一次提到这个词,后拉美化。有人对当时世界汽车巨头纷纷进入中国,瓜分市场提出了自己的忧虑,说中国汽车如果不能走自己独立发展的品牌之路,而企图以市场换技术,最后只能如同拉美的汽车市场一样,沦为世界汽车巨头的加工厂,在食物链底层,抢食一点点残羹冷之。永远不可能在世界市场上与他们并驾齐驱。而更重要的是,以低廉的劳动力换来的投资必将不会长久,因为一旦出现劳动力成本更低的市场,跨国巨头马上就会进行产业转移,到那个时候,中国汽车业就会被抽空,拉美的今天就是中国的未来。
这种担忧不无道理。
而我今天要说的,不仅仅是中国的汽车业,而是中国的整个未来。我们要走向何方?是发达的欧美,还是混乱的拉美?
郎咸平在华工(我不知道具体是那所大学的简称)演讲的时候,对大学生们说,“30年以后写信给你女儿的时候你可能会写,你在别国当保姆的日子还好吗?”“如果信托制度一直缺乏,那么改革将会把我们带到菲律宾而不是美国。”台下的大学生莫名惊诧。
其实我觉得倒真没有什么可惊诧的。这个道理连我都能想明白,我们中国的那些精英阶层,喝过洋墨水,读过哈佛剑桥的,谁能不心知肚明呢?但是愿意把它讲出来,讲给我们懵懵懂懂的大众和青年学生的,估计只有郎咸平一个人了。
有些东西是得多用脚趾头想想。上帝给我们一个脑袋,不是为了让我们整天琢磨同事有没有比我多发多少工资或者邻居的老公为什么比我能挣钱的。记得在中学学世界近代史的时候,曾经就有一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拉美国家独立的时间和美国差不多,到最后发展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历史书告诉我们,那是因为帝国主义的掠夺。我一直觉得那是狗屁,如果一对小兄弟一起长大,有一天哥哥对弟弟说,从今天开始,你归我管了,你挣的钱归我,做弟弟的能愿意?据说拉美国家独立以后,很快就变成了美国的后院。不过这是结果,可不是原因了。之所以美国能把他们当后院,还不是因为几十年之后,当哥哥的已经比弟弟强大了好多,敢于对弟弟说,你挣的钱要是不给我,看我不揍你。当然,我当时是想不明白的。我面对这样的答案,也不过就是在心里说句狗屁,除此之外,是断然提不出反对意见的。但现在,我敢说,也许真实的答案已经被我们发现,并且他正在困扰着我们的中国。拉美与美国的差距在于,它没有形成良好的财富再生体制,套一句比较主流的话,它缺乏一种财富积累上的可持续发展能力。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这样的差别。
第一种情况:
假设在一个地方发现了金矿,来了一个人投资建了一个矿场,雇一百个工人为他淘金,每年获利1000万,矿主把其中的50%做为工人工资发下去,每个工人每年收入5万,他们拿一万来租房子,剩下的四万可以结婚,生孩子,成家立业,矿主手里还有五百万,可以做投资。因为工人手里有钱,要安家落户,所以,房子出现需求。于是矿主用手里的钱盖房子,租给工人,或者卖给工人。工人要吃要喝,所以,开饭店,把工人手里的钱再赚回来。开饭馆又要雇别的工人,于是工人的妻子有了就业机会,也有了收入。一个家庭的消费需求就更大了。这样,几年之后,在这个地方出现了100个家庭。孩子要读书,有了教育的需 求,于是有人来办学校,工人要约会,要消费,要做别的东西,于是有了电影院,有了商店,这样,50年过去以后,当这个地方的矿快被挖光了的时候,这里已经成了一个10万人左右的繁荣城市。
而第二种情况是这样的:
假设同样发现了金矿,同样有人来投资开采,同样雇100工人,同样每年获利 1000万,但是矿主把其中10%作为工资发下去,每个工人一年1万。这些钱只够他们勉强填饱肚子,没有钱租房子,没有钱讨老婆,只能住窝棚。矿主一年赚了900万,但是看一看满眼都是穷人,在本地再投资什么都不会有需求。于是,他把钱转到国外,因为在本地根本就不安全,他盖几个豪华别墅,雇几个工人当保镖,工人没有前途,除了拼命工作糊口,根本没有别的需求。唯一可能有戏的就是想办法骗一个老婆来,生一个漂亮女儿,或许还可以嫁给矿主做老婆。50年下去以后,这个地方除了豪华别墅,依然没有别的产业。等到矿挖完了,矿主带着巨款走了,工人要么流亡,要么男的为盗,女的为娼。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其实就是拉美和美国不同的发展轨迹。也许今天美国人应该说,感谢华盛顿,他为美国缔造了最现代最科学的政治体制,感谢亨利·福特,他一手缔造了美国的中产阶级。而拉美国家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的大独裁者创造了掠夺性的经济体制,以一种豪强的姿态疯狂瓜分着社会财富,而使整个经济虚脱,再也无力发展。
这里我们有必要再提一下亨利·福特。古今中外所有的商业人物中,亨利·福特对社会经济的影响无人能出其右。正是他用他的T型车一手缔造了最初的中产阶级,并将美国社会第一个引入了现代社会,(欧洲在这一点上,比美国晚了几十年)。亨利·福特说我要让我的工人能买得起我的T型车,于是他给工人发高工资,他还创造了流水线的生产方式,使汽车大幅降低,于是,福特公司一跃成为最大的汽车公司,于是有了钱的工人可以买汽车,可以买房子,可以做其它的消费,于是中产阶级诞生了。于是在完成西部扩张,在领土上已经没有回旋余地的美国发现了另外一个金矿,迅速成长的中产阶级带动了巨大的需求,支撑起庞大的国内市场,继续拉动经济高速增长。美国从来都是一个依靠国内需求实现经济增长的国家,而中国空有12亿人口,却居然内需不足,不得不靠外贸来拉动经济增长,你说这不是咄咄怪事。你以为你是弹丸之国的日本哪?靠外向型经济就能样得膘满肠肥?12亿人口,谁能养活中国?除了你自己。也难怪现在全世界都在指着你,说你对人家倾销。
说到这儿,该说到我们中国的问题了,为什么我们会内需不足,为什么我们会没有强大的中产阶级?我们的财富到那儿去了?我们到底还有多大的持续增长能力。中国用一种渐进的方式完成了自己的资本原始积累。这里边姑且不说什么权钱交易,制度漏洞,不劳而获。没有一个国家的资本原始积累是干净的。但关键就在于,在积累完成以后,我们该怎么做,是继续任贫富分化发展呢?还是创造我们自己的现代社会,创造坊锥形的社会结构。看到那位网友的话真的倒吸一口冷气,我们在做什么?我们的改革是不是正在走向一个反面,以疯狂搜刮普通大众并不多的社会财富来继续换取虚高的发展?尽早上看到一篇文章,比较中国和新加坡的十大差距,具体的不说,因为小国毕竟比中国这样一个泱泱大国要好管理得多。但是,让我深思良久的还是新加坡的体制中所投出来的平等思想,那种对普通大众的关怀。而我们,这种声音除了矫揉造作的官员做秀以外,我们看到了哪些实质性的东西?中国从来就没有平等。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有没有也很难说。我们只有所谓精英和庶民。当所有的接受过良好教育的青年花一辈子的时间才能买一个安身之所的时候,当一个家庭的一个孩子上学就要掏空家里的一切积蓄的时候,当你在股市上投了钱就相当于捐款,被那些国企老板用什么MBO名正言顺的中饱私囊的时候,当一个农民辛苦一年的收入还不如一个大款吃一段饭的开销的时候,你指望大家不去省吃俭用,疯狂存钱?你指望银行里里几万亿的存款能够转化为巨大的需求?你指望消费品市场能够持续火热?你指望有点闲钱的人能够去做更有用的投资而不是作为热钱去炒房?你指望本来就不多的社会财富能够更快更合理流动?我们很穷,因为我们钱本来就不多,却被装在了很少的人的腰包里,我们本来就不富裕,却在银行压一块,在房子上压一块,在股市里套一块,nnd,我钱看起来不少,但是就是转不动,都是死钱。于是,少数人手里的钱只能去买LV、卡地亚、施华洛世奇,因为除了这个,他们也没什么可买的了。有些人还跳出来粉饰太平,说什么奢侈中国,狗屁!哪个大国的经济能靠几个奢侈品品牌带动起来,
再说奢侈品跟你有啥关系啊?你瞎激动什么啊?你要是中国也有几个顶极奢侈品品牌的话,跟着起起哄也还可以。那不过是让法国、意大利多赚点钱而已。这就是我们的中国,我们的农民还没有富裕起来,就已经为孩子的教育问题吐干净了血,我们的中产阶级还没有诞生就已经横遭劫掠,我们到哪儿找内需?我们除了出口,让全世界来养活我们以外,有什么办法?所以,全世界都说你倾销。是啊,12亿人,谁养活得了你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们的改革走入了这样的一种境地?教育收费,房价高启,股票圈钱,上帝啊,这是啥决策啊。哪个已经富得流油的国家在当初这么迫不及待地从自己的人民手里捞钱?我们的精英阶层都到哪儿去了?为什么这种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的问题,他们就想不明白?
精英阶层到哪儿去了?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
我想,精英阶层有两个去向,一个被收买了,一个被扼杀了。
郎顾之争已经让所有的人都对内地的经济学家失望了。为什么整个内地的经济学家会败在一个叫郎咸平的香港人手里?只有一个问题――良知,不是大陆经济学家太笨了,而是他们已经被收买,良知泯灭,除了为主子叫几声以外,已经没有什么别的作用。于是我们的官僚、资本、还有知识界人士就结成了联盟,制定着进一步瓜分财富的计划。于是我们的
普通大众就失去了话语圈,就算惨叫几声,也不会被人听见。
这是被收买的,还有被扼杀的。
就是青年。
想起鲁迅先生所说,最有希望的就是我们的青年。但是,tnnd,又是教育,教育,tmd的中国教育,被这些狗屁精英把持的中国教育,一方面掏光你的钱袋,另一方面让你接受填鸭式的知识,除了会背几个狗屁单词之外,几乎剥夺你任何独立思考的能力。好啊,这招真好,真是斩草除根了。郎咸平对大学生说:“我们这一代人不懂法制,也没有良心。”“
我们这一代是要早点被淘汰的,把权力交给你们,你们才是未来。”唉,也许郎先生真的不太了解中国的内地,他不知道现在大学生的孱弱肩膀,也许根本就担不起这个担子。
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你该怎么办?保护你自己。这是每个人首先想到的答案,要么离开它,要么让自己变强大,因为别指望政府保护你。记得五年前我就说,中国在进入一个急剧分化的时代,我们,能做的仅仅是在它分化完之前拼尽全力挤入上层而已。现在我依然说这话。变强大,只有变得强大,你才能保护你自己,保护你想保护的人,你才能让自己的声音被 更多的人所听到。
最后,想起一句话,如果一个国家不爱自己的人民,你有什么权力要求自己的人民去爱他的国家。
希望,我们,不要说这句话。


 
疾飞幻影 @ 2005-08-23 23:37

好久没有来这里了.本来一直想来写点什么或搬家,在MSN申请了一个地址.结果发现也是很慢.不如歪酷快,所以又回来了.
最近回家一趟,她一年了.我的歪酷的小家也一年了.本来想总结一下这一年来自己的变化.晚上,一个人做在这里.这么晚了才发现自己很茫然.知道了自己要做什么.也没有办法要去做什么.也许我这个人太会幻想了吧.也许这就是我吧.
很多年前做了一个梦.一直到现在还记得.梦里,母亲要我去买瓶酱油,梦里自己的年纪很小,去买酱油要爬过几座山,于是早早的就出了门,很快到了镇上,发现镇上有电子游戏,小时候很喜欢玩电子游戏.结果先去玩电子游戏.到太阳下山的时候才想起买酱油,幸亏店没有关,买好回家,结果一下人在黑黑的山山走里.等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妈妈在等我.这个梦一直缠绕了我好久.让我始终不能忘却.生活中自己常常贪,贪图于眼前的小利,到最后的时候才匆匆忙忙.至今还没有改掉这个习惯.这次过好她的一周年出门的时候,半路上居然碰到奔丧的.想起去年的时候.自己的样子.有人说出门见奔丧不好.幸亏一路上到了这里也没有出现什么情况.这才想起那句话.命运始终是把握在自己手中的.更让我增添了对命的不信任.我相信缘份,但我却不相信什么命运.
不过最近,自己身体也有点不舒服,前些阵子居然胸痛.又是做梦梦到被车撞.不过生活中我也经历了两次撞车.一次是前年,同学聚会,跟以前要好的同学一起回来,回到镇上的时候居然撞车了.不过幸好没有什么大事,第二次是去年的7月多.做汽车回温州,刚从车站打的出来.做在副驾始座,车没有开多久.居然撞了.所幸无大事.所以又是胸痛又是做梦让人心烦.于是自己去医院看了.居然什么病也没有.于是就回家了.回家居然得了肠炎,可能吃坏了东西吧,又打针又吃药.结果现在是马马虎虎好了.
人生不能一帆风顺.只可能是多灾多难.但愿自己别在这些面前跌倒.明天会好起来. tomorrow is another day.